“怕什么?”
叶菀正在揉面,闻声就摇头,笑笑,“城主大人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又不会吃人,咱们怕什么。再说了,人家就吃个糕点,咱们做好了,也就送过去,完事了就出来了。”
接待贵客是廖友善的事情,她叶菀怕个锤子哦!
听了这么个解释,张海川也不再哆嗦了,想想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你别说,还真是,咱们是良民,又没犯法的,怕什么啊!”
不紧张了,也不哆嗦了,张海川那点激动的情绪又抖出来了。
“小菀啊,你舅舅我咋那么激动呢,城主大人啊,我长这么大连知县大人都没见过一面,这就有机会见着城主大人了?”
“你说这城主大人威严不威严,是不是拉长着脸特别严肃?”
“咱们一会儿带着糕点上去,要不要给城主大人先问个好?”
张海川问题一箩筐,宛若粉丝见到偶像一般激动。
那眼神,那手势,绝了。
叶菀都没眼去看,“舅舅,你醒醒,别一个人美得,赶紧帮我烧火。”
“啊,哦,来了。”
一楼厨房里,舅甥俩满怀激情做糕点,二楼的雅间内,廖友善额间冒汗,紧张的招待着贵客。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走了狗屎运了,这城主大人来了榆县私访,怎么就被他遇上了。
遇上也就罢了,他怎么一时口快还把人喊出来了,这下倒好,城主大人来了兴致,遇上熟人就跟着他回酒楼了。
“友善啊,你这酒楼做的生意不错,没想到小小榆县也有这等档次。”
晋城的城主叫司马信,本家族在京城,算是外放来了晋城,为官两任若是做出些成绩,就要被调回京城升迁的。
之所以和廖友善认识,并且相熟,也不过是食客的缘分罢了。
司马信这人不结交晋城本土的大家族,对廖家却稍微看顾,也不过是看在廖友善这个友人的面子上。
“友善,你这人还是如此,我不过是一个老友,来你的地盘儿转转,你随便招待不就行了。”
司马信见不得廖友善谨慎小心的招待他,他和廖友善没有官场上的摩擦进退,更想私下顺其自然些。
话一出口,廖友善就是苦笑,“大人,你这话可是让我惶恐了。”
他和司马信做朋友?
晋城里,他廖家倒算得上是大家族,可是这家族若是放到京城去,那是连个屁都算不上。
司马家在京城可是世家,家族里为官者硕硕,其实他廖友善可以攀得上的。
他做人一向有自知之明,不该是他的就绝不会强求,就像是家族里,他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早早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等稍大些就拿了属于自己的本钱出去闯荡了。
这才有了如今的廖记酒楼和家族中最舒适的三爷的地位。
“大人,一声朋友我不敢当,承蒙大人看得上我廖友善,这份情谊我谨记在心,大人有何吩咐,只管说一声,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司马信为官清廉,廖友善也愿意结交。
不过这个结交,并不想表现在明面上。
司马信也听出了廖友善的话外音,对于眼前人更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