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唯独望月岭下的断头峰却不见一丝雾霭,似乎连浓雾都远远绕开了一般,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由于我们所在的位置地势略高,所以观得奇景,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各有担忧。
不过开弓哪有回头箭?断然没有被吓退的道理,所以便大着胆子开始向山下走。
此刻林间山风越发强劲,即使在林中也能感受到凛冽寒风,不过二人全副武装,倒也不惧。
树梢上自是雾滚如同云海翻腾一般,树枝随风摇曳“吱吱”作响。
夜枭山鹰的啼鸣又格外清幽孤远,林中不时还有其他动物活动的声音,二人越发小心谨慎起来,似乎生怕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活动的痕迹,不过下山的路又何止一条?
虽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不过两人还是向着更深处走去。
此刻突然想到单鹿究竟是为什么而疯?想到这里不有些细极思恐,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何突然就疯了?
林中落叶堆积了千百年,极不好走,动辄一脚踩滑,半个子都会被腐叶层淹没。
下山不易,两人走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正准备招呼婉晴休整一会儿,却不料婉晴率先停了下来。
由于担心婉晴掉队,所以让婉晴走的前面,此时婉晴停了下来,观其神,明显有所发现。
绕过婉晴去看,只见前方十多米开外一只狍子盯着我们看。
两人的灯光照在它的上,它竟然一点不害怕,反而摇头晃脑以示友好。
那只狍子略微停留便转缓步向前走,并且一步一回头,似乎在示意我们跟上。
婉晴似乎被狍子可灵动的外面毫无抵抗力,开口道“听闻万物有灵,其中又以鹿类较为拔尖,我觉得这狍子一定知道我们在寻什么,你看它还给我们领路呢。”
我自是知道婉晴的意思,眼下并没有别的线索,所以也只好如此了,总比在林中乱窜来得好。
可心中却有一疑问,在我爷爷那一辈的时候,确实有麂子存在,可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麂没了,可这狍子又出现了,让我有些觉得不对劲。
最主要的是,这本该怕生的动物,竟然不怕我俩,这就很让人费解。
二人远远跟在狍子的后面,向着更深处走去。
如此走出几里地,虽然沿途上都是有惊无险,不过我却是越走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