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奇在庄叔高谈阔论地时候,就已经皱眉离开。
现如今丙奇归来,手中拿着一张纸,说是老玄已经不辞而别了,唯独留下一封书信。
我拿过信一看,老玄说是让朋友来接他走了,叫我不要担心,同时也感谢庄叔一等人的救命之恩。
掐指一算,今日正是十五天期满,我早该想到按照老玄的性子会如此行事,但此刻已经是追悔莫及,不过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我见老玄已经走了,我也不想再麻烦庄叔等人,当即谢过这些时日的照顾,便打算明日起程回四川去。
庄叔动了动嘴皮子,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好无奈点头。
我看出庄叔的心思,当即笑道“庄叔,欠你的钱你拍卖之后不够的我会尽数补给您,我张寻秋虽然穷,可也是个守信之人,立字据过于低俗,实在是不耻,烦请庄叔挂个账就行。”
“此外虽说江湖路远,山高水阔,但你厄舍府上下确实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好景,有时间还是会造访的,到时候可别闭门谢客啊。”
庄叔洒然一笑“小老弟,莫不是觉得我宋仁庄是个不守诺之人?既然当日说好了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之前的事算是彻底了结了。”
“只是如你所说,有时间可要来看看你庄叔,我可是很久没有看见过你这一脉的人了。以我的断人的经验来看,你小子是个才子”
庄叔的话再浅显不过,于是朗声道“庄叔向来一言九鼎,是后生小人之心了,不过这份恩情,寻秋没齿难忘,有朝一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当然了我这样这辈子也不会有,此外庄叔您可就太见外了,晚辈的才华不过是庄叔你洗澡的时候损失的那点儿,说我是才子当真辱了这两字。”
回头一看,奇了怪哉,我这小师弟咋又目瞪口呆了?
……
暮色渐渐暗了下来,提前买好机票,便早早睡去。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