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若雪风驰电掣的脚步声,来的极快,随后耳朵被若雪死死扯住。
若雪对丙奇轻柔笑道“别听姓张的胡说八道,他就是见不得你这个小师弟的好,你认这麽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当大师兄,也太吃亏了,放心,以后有我在,他休想欺负你。”
若雪一脚踏在栏杆上,伸出一根大拇指,指向自己,豪言道“奇奇,姐姐等你十年,快快长大。”
随后小手一挥,“去吧!”
丙奇凭空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快步离开。
若雪望着丙奇的背影一脸陶醉,自言自语道“瞧瞧,这情话,让奇奇都快酥掉了,得劲儿!”
丙奇不知是不是心生感应,撒丫子飞奔。
……
被若雪扯过的耳朵火辣辣极疼,耳朵深处还有些刺痛。
晚餐餐桌上,丙奇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夹菜吃饭目不斜视。
宋妤薇上次输棋给我,此时见我一只耳朵通红,吃饭都心不在焉,不由心情大好。
薇姐向丙奇投去询问的眼光,丙奇假装没看见,脸不红心不跳,一门心思对付饭菜。
若雪见状更是得意,“你看看,丙奇今天这麽反常,肯定是对我有了好感,开始注意自己形象了呢!早知道就早些把话挑明,撇开姓张的,免得被丙奇误会我与姓张的不清不楚。看来得多找几次机会凑姓张的,下手要重、更重、极重!”
看着若雪一脸痴笑,我突然眼皮狂跳,这娘们十有又在憋什么坏招!
同庄叔几人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歇息。
今日几人都累得不轻,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