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绍一事虽然忘忧楼担了下去,我儿也不可大意。”
“既已结仇那就正大光明去处理,家法是家法,私仇是私仇……”
三娘絮絮叨叨许久,话里话外其实并未过多责怪,就怕亲儿出个什么闪失。
“我都懂,娘亲放心吧。”天行知道母亲是为他好,每一句叮嘱都记在心间。
众人回到寝殿,等候太医到来上过药后,三娘才神色疲惫,被侍女们侍候离去,打在儿身疼在她心一点都不为过。
房内就剩小几口一家,琉璃不能多做事,霓裳海棠沏茶捏拿伺候的颇为周到。
“夫君还好吧,今日才知晓家法厉害,吓坏我们姊妹了。”琉璃顾盼间还有些惊慌残留。
“疼煞了人,嘶……”天行苦道。
“让你放肆,不是那位姐姐书信,夫君怕是又要挨打哩……”霓裳埋怨道。
“都是那王未惹祸精,哪天他再来非得要他好看!”海棠挥舞着小拳头,替情郎报着不平。
“哎,却是为夫的错。你们不懂,忘忧那道关躲不开的。”天行摇头叹息不语。
天行躺在床上呻吟半晌,看几位娇娘没有吃醋才放下心思,他保证往后一定管住这张破嘴。
至于芙蕖的事情还早着呢,再见面都不知何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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