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又是不知道外面的人对我们的评价!”
快步赶了上来的褔三嘻嘻笑着。
“强药宗什么的,不是娘娘腔才去的宗门吗?”
听见褔三的话,那个穿着文士长衫却如穿着武士短袍的少年死死捏着扇子,憋着气,黑着脸道。
“你们都忘了文先生的话吗?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我们自己还这样认为,这样去做就是自甘堕落了!”
“那你是说我们自甘堕落了?”
笑嘻嘻地,褔三无所谓问道。
“不!我没有!”
狠狠地扫了一眼那个被褔三牵着的蓝衣少年,那个拿着扇子却仿佛是拿着榔头的,穿着文士长衫却如穿着武士短袍,名叫丁稀的少年的心里却是有了一些想法。
你们可不是自甘堕落吗?笑得这么好看,长得这么美型,气质还这么春风拂面,那可不就是为了让别人误会吗?
“好了,我们要去意城就快些去吧!别在墨前辈召开的大会上迟到。”
带着无边的温柔,蓝衣少年浅浅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