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人形闪光弹仙子就很自然地就选择了连一句话都不回,直接踏着剑,带着刚刚苏醒还有些懵懵懂懂的顾灵越,飞到了法阵的控制中枢边,关闭了这个可以视频通话的法阵,顺利地让她那个一脸故作冷淡严肃,还滔滔不绝地胡说八道的师父消失在了她的视野听觉之中。
过了片刻,她把目光投向那个还抱在她腿边的她暂时还是不知道姓名的昨晚随手久下的一个路人甲。
“下来!”
她的声音依旧是略显清淡和冷漠,吸引了顾灵越的目光。
她们又一次对视,但此时顾灵越的脑子仿佛还是有点不清白,她的依旧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的。
但这都无所谓,她抬起头就可以感觉到那铺面而来的寒气。
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顾灵越松开了自己抱了别人一整夜的爪子,浑浑噩噩地爬下了飞剑,没有多留。
下了飞剑后,再看着那个闪闪发亮,温度又仿佛重新升起的人形闪光弹仙子,顾灵越的脑子顿时就是一激灵,回想起了自遇到这个人后的一切。
唔!好想捂脸!她昨晚都干了啥?那是她吗?不不不!那不可能是她!好丢人!简直黑历史啊!
没有多想,顾灵越就追着那个用法术打开了门的人形闪光弹开始道歉。
就算别人不追究了,没放在心里了也要道歉。
人类的道歉从来就不仅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或用来牢记,或用来忘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