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伸手用力指着西面,打着手语“爸爸在那边,爸爸在那边,救爸爸!救爸爸!!!”
她转头又朝西面跑去,跑两步之后回头,焦灼的再打手语“救爸爸!救爸爸!”
“那边还有人,小女孩的爸爸在那边。”
一名科研人员马上读懂黛儿的手语,他们在这里工作的基本上都要懂手语,因为许多时候距离较远全部依靠手语或旗语。
“快,把小女孩抱上车,赶过去救人!”
“……”
黛儿被抱上车,在她的指示下车子狂奔二十多公里,发现躺在那里变得僵硬的葛震。
“嘿……伙计,醒醒!醒醒!”
“身体已经冻僵,需要热量,需要热量,快点抬上车!”
“……”
科研站距离葛震倒下的地方只有二十多公里,而这二十多公里对于到达极限的他来说无异于整个赤道的距离。
葛震的衣服被扒光,所有的科研人员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的上半身坑坑洼洼,一块块的肉被割掉。
“哇哇哇……哇哇哇……”
黛儿坐在旁边抱着葛震的手臂哭的撕心裂肺,她知道了,自己吃的不是企鹅肉,是爸爸的肉。
“用保暖毯把他裹住,给他热水!”
“……”
一番忙碌之后,葛震慢慢的睁开眼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当他看到黛儿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