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开着暖气,暖气融融,单穿一件衬衫很笨不冷,秦烟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才不是因为她冷。
目前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烟梦中的婚礼,他得把话问明白,绝对不给秦烟留一丝后悔。
“我们商量结婚,举行婚礼开始就我和手底下的人操办,问过你的意见,你说听我的,我准备什么样的你都没问题,对吧?”
换好居家服的权聿寒搬搬椅子,坐秦烟正对面。
“对,我公司那边确实忙,过几天还得去趟f市,婚礼的流程说实话我不懂,你喜欢什么风格依你就是。”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我一个人说了算?你有话语权,也有选择中式或者西式的权利。”
秦烟也许不太好意思要求他怎样怎样,这种不要求在权聿寒以及周围的朋友看来,秦烟就是一点不在乎他们的婚姻。
不是他被朋友洗脑,而是朋友们说的话和秦烟的行为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区别。
他即将成为她的丈夫,成为他最大的依靠,她什么都不和他说不和他商量,那他们这婚结的有什么意思。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秦烟这个人,更是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一切。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就算每天无时无刻探索你的想法我也探索不了那么准确,所以你得和我说,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你可以趾高气昂的要求我为你做什么,因为这都是属于你的权利,我是你男人,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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