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见权聿寒低着头整理行李箱不搭理她,鼓着小嘴,伸腿,不轻不重的踹了行李箱一脚,试图引起权聿寒的注意。
结果,她得逞了。
权聿寒拎着件黑色的衬衫瞪了她一眼,目光冷厉,散发着危险。
胆子越来越大,动动手不够,居然动起了脚!
僵持半晌,秦烟实在受不住这种森森寒意,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把她踹歪了的行李箱摆正了过来。
挽挽耳际碎发,秦烟软萌的抱住权聿寒的手臂,想再次攻击一回。
第一次没成功,万一这次成功了呢!
“洗洗睡觉。”权聿寒抽出手臂,冷声命令,压根没给秦烟说话的机会。
糖衣泡弹、吴侬软语他喜欢,可就是再喜欢他也分得清时候。
今天说不什么都不能给秦烟如愿,要不下次没法管了。
“没意思!”秦烟见真的没戏,也就被迫放弃了。
甩掉拖鞋赤着脚,三步并作两步冲去了浴室。
“咣当!”浴室的玻璃门被摔的响声极大。
足见秦烟的内心有多么不满。
权聿寒佯装没听见,继续忙他的,随便秦烟闹腾。
忍一忍,忍过今晚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