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非衣珂对自己做的种种恶事,而眼前的牧宸这手武魂入僵怎么看在这整个南疆也只有非衣珂那个疯婆娘如出一辙,要是牧宸说她与那非衣珂没有关系,打死他也是不信的。
非衣珂曾经那般地对自己,而眼前的牧宸却是将自己唯一的私生子给害死了。而在这毕方部族离天城有着三四日的路程,就算在这里宰了眼前的小子,只要手脚干净一些,自然不会有人知道是他动的手。
“非衣珂,我就先从这小子身上收点利息吧。”裴大人在心中冷冷说道。
牧宸自然不知道裴大人此刻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他此时将这些年来对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红衣姐姐的怨气全部转移到自己地方,只怕会大喊冤枉。
虽说那红衣姐姐是要收他为徒,但是修书祭帖未到,拜师大礼也未行,就这么师债徒还真是有些冤枉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对于牧宸来说就算没有那红衣姐姐的那层关系,但是毕竟是亲手剐了廉鲅,这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
所以无论有没有非衣珂的那层关系在,今日这天城的裴大人与牧宸之间总有一个了断。
裴大人衣袖一挥,那些棺木的棺盖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