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想到自身的状况,想到娘亲的惨死,面对这样一份突如其来的求亲,她一时无从适应。
他以为他说错话了,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嫌弃你的眼睛,我是想等你完全恢复了再……我小时候就喜欢你,我知道你也是……吉时你来定,好不好……”
她还是没有答复,她想她如今只会拖累他,遑论未来她要报仇,一定会牵连到他。
他等了半晌不见她说话,以为她是在无声地拒绝。他的眼睛黯淡了下来,却努力地笑了笑,反而安慰她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刚才在胡说……你不必有任何心理压力……对不起,我……”
她听他语无伦次地安慰他,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面红耳赤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莫地就明了。
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拉他坐在她的旁边,头轻轻地倚在他的肩上。
她想,他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