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雅媛沉默了。她没想到,陈虹的父亲,据说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小提琴教授呢,却原来在家里也是一个家暴的人。
陈虹继续说道,语声有些无力和无奈“师姐,做我们这一行,办多了离婚诉讼,看多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尤其是夫妻之间的同床异梦,是根本不敢踏入婚姻的。如果结婚就是这些个样子,真是不如不结的好。这也是我后来挺厌倦离婚诉讼,甚至有些反感,就有意识地主动去转型做经济诉讼的原因,可后来发现,经济类案件也不好,看那些人为钱疯狂,尔虞我诈,进行商业陷害和欺诈,也是很让人感觉不好。”
董雅媛看着陈虹道“陈虹,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敏感呢,那你现在主要办理什么案件?”
陈虹说“我现在主要从事刑事案件了,将自己的注意焦点更多地集中于证据、真相、程序、公理等,稍微好一些。但其实,律师这一行,就我个人而言,真不是什么好职业。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选择职业的话,我可能就不选法律这一行了。至于婚姻,唉,我要是在入行前,或者刚入行的时候结婚就好了,可惜那时候只顾埋头读书,没有拍拖个结婚对象,等后来入行深了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已经开始对婚姻有了恐惧心理,敬而远之了”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陈虹提出告辞,董雅媛问陈虹车停在哪里了,陈虹说自己今天没有开车来,因为车被她母亲送去保养了,董雅媛笑道“真是巧呢,我的车也送去保养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取车吧。”然后,董雅媛说了自己车行的地址,跟保养陈虹车辆的车行就在同一条路上,俩人于是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朝车行一直开去。
出租车先到了为董雅媛做保养的万宝车行,陈虹陪着董雅媛下了车,一起先去取董雅媛的宝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