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却似乎对秦所的夸赞浑不在意,她一拧脖子,坚定地道“俺的编织袋还在摩托车上咧,怎么能让那小子跑了!编织袋里是俺的全部家当!”
陈虹和秦所都忍不住笑了。
陈虹开着车,载着阿花和她的编织袋,朝第十二人民医院而去,阿花显然是第一次坐这种小车,新鲜得不得了,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扭来扭去,就是不知道陈虹说的安全带怎么弄,最后还是陈虹帮她弄好的。
一路上,看着窗外大上海的高楼大厦,楼宇外面到处是炫目的广告牌,人来人往,车流不断,阿花毫不掩饰她的新鲜和惊叹。
陈虹看着阿花年轻活力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好老好老的样子,心里对阿花的青春活泼颇为羡慕,尤其看到阿花乌黑水亮的辫子,白嫩细腻的皮肤,以及红苹果一样的脸蛋,陈虹愈发感到自己的青春流逝得很快,她不由想起母亲催她嫁人的话,是啊,再不嫁人就要成老姑娘,被市场淘汰,压在箱底,再也嫁不出去了。
陈虹记得刚才在汽车站派出所初见面时,阿花向自己介绍过她的名字叫乔花开,陈虹于是边开车,边问阿花“阿花,你是叫乔花开吗?开花的花开?”
“是呢,姐,就是花开了的花开。”阿花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