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舟今晚有个约,改天吧。
他倒不是故意晾着楼亦水,而是真的有约。邱应今天过来,晚上他得去给这家伙接风洗尘。
楼亦水行,改天约你。
贺一舟把玩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笑容意味深长。
主动联系他,也算是一个进步了,不枉他耐着性子等了那么多天。
……
没了工作,侄子还在狱里,债主随时可能找上门来,李崇觉得自己整片天空都是灰暗的。
他鼓足勇气,舔着脸来楼氏找楼亦水,希望她能看在过去十年他为楼氏做牛做马的份上给他一条活路。可是楼亦水非但不见他,还让人把他赶了出来,硬生生把他逼上了绝路。
太狠了!
果然,这些有钱人,都是没有心的。
李崇咒骂着,一边往城市的边缘走去。
房子已经卖了,他现在只能在城市边缘的危房安身。
夜幕降下,城市边缘街灯昏暗,只模模糊糊看到前方景物的轮廓。
李崇走进漆黑的小巷,顺着熟悉的路径回他那个不能称之为房子的居所。
准备到门口了,他掏出钥匙来,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把他拽回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