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亦水闪身避过,右手闪电般伸出,抓住耗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耗子吃痛,手一松,弹簧刀落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楼亦水矮身,一个过肩摔将耗子狠狠摔在地上。
方才经历过剧烈的运动,楼亦水有点喘。她平复了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转身,与不远处的贺一舟对视着。
楼亦水看到贺一舟脸上的复杂。
楼亦水嚅了嚅嘴唇,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默默拿起放置在长椅上的书包转身离开。
贺一舟下意识追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像有很多事想知道,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一句都没吐出来。
他看着楼亦水后肩上的那片纹身,脱下西服的外套盖在楼亦水肩上。
楼亦水一僵,片刻又恢复常态。
一路上,两人异常的沉默。
一前一后地走出闹市,一前一后地走上公交车,再一前一后地下车,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公交车上,司机没有放往常放的那首老歌,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到家了,楼亦水开了门进屋,见贺一舟扔杵在自己身后,松开了门把手。
贺一舟尾随着她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随便坐!”楼亦水说出了她今天见到贺一舟的第一句话。
她脱下西服外套搭在沙发上,道“我去收拾一下,你自便!”
贺一舟眼前晃过一片妖冶的红,不知怎的,他竟觉得有些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