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看着上空被密密匝匝的叶子遮住的天空，想了想才想起来那个这样问她的人是索菲娅。

当初她牵着她的手，走在石子路上这样问。

那天似乎走了很久很久，一直走到了花园里没有人的最隐蔽的小角落里，旁边树上有几只精致的鸟笼，里面关着几只黄鹂鸟儿。

鸟啼声婉转清脆，好听得紧。鞋底敲在石子上发出的声音同样也很好听，莉莉娅被她温热柔软的手紧紧握着，不禁听得入了迷。

“莉莉娅，你今年多大了？”

“10岁啦。”莉莉娅回答道，笑眯眯地仰起头看着索菲娅，“索菲娅你今年多大啦？你听，黄鹂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我在跟你说话。莉莉娅，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认真听别对你说的话，这是最基本的礼仪。”索菲娅没有理睬她，握着她的手更加用了点力气，“也不知道负责教导你的嬷嬷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莉莉娅！”

趁着索菲娅说话的功夫，莉莉娅已经蹲下身子摘下了一朵漂亮的野花，正拼命地踮起脚尖想要插在索菲娅耳畔。

索菲娅一把挥开她手种盛开的鲜花，冷冰冰地看着她“莉莉娅，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莉莉娅一怔“索菲娅，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揍他，你别生气……你笑一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