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花了几千两银子,好不容易才在大理寺给他谋了个缺,竟然说罢免就罢免了?立马让人去问怎么回事儿。
魏礼也气急,仿佛被打回原形的恐惧,急忙忙的抓着袁氏,让赶紧去查。
大理寺狱丞官职虽小,职位却是不错。自有其他人也相中了。现在魏礼出事,自然就钻了空子。
这边魏礼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柳氏在牢里也不好过。
炎炎夏日,牢里倒是不热,却不见天日,闷的不透气,到处一股子腐坏发霉烂臭的味道。一日三餐更是剩饭馊饭,甚至因为天热,已经发酸了,根本难以下咽。
她还被打了板子,上了拶指,疼的完全忍不住,也无法入睡。就那么睁着眼满心恨仇,却又绝望。只能寄希望与薛家。那是她唯一的退路。
她若死不认罪,就只能发回原籍,让地方县令来重新审问。
只要能回云安县,那边有薛家,她就有脱罪的可能!那个药王谷的少谷主,在京城好使,在云安县却没啥人认识推崇!
但沈风息却来了京城,提前给当今太后和皇上诊平安脉。也把给魏华音做的人皮面具拿了过来。
这么多天过去,她之前用的药已经渐渐失效,脸也要变回去了。
正好沈风息过来,把人皮面具送来,给魏华音戴上。
白玉染看着魏华音洗完脸出来,坐在沈风息面前,让他在脸上戴那个人皮面具,脸色一阵黑一阵青,吃了一大缸的醋。
戴到下面,白玉染脸色一变,直接拨开他的手,“我来!”
这人皮面具和别的不同,覆盖面积不少,极其难查出来。
沈风息也晓得,让开位置,背过身去,“此面具也不可长时间佩戴!”
“知道!”白玉染没好气说。
魏华音拍他一下,“多谢沈大夫!”
沈风息看她戴的没有问题,“在下还要进宫,先行告辞!若是用得着在下,只需一言便可!”
魏华音朝他拱手道谢。
白玉染宣誓主权的握着她的小手,满身醋味儿,都要酸出天际。
晚饭刚过,直接把她扛回房去。
“明天要升堂呢!”魏华音急忙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