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又说回来,发电厂面对的都是些机器,从职工到干部,绝大部分都是理科出身,除了行政区的员工兴许还行,其他我感觉都不太行。”
虽说到厂里已经真长时间,但是对厂长的名字,自己还真是不知道,更不知道厂长原来还是文科出身,这让郑小越感到特别意外,不过回头一想,这样的例子也太多了,但是出现在自己身边还是第一次。
既然这样,厂部下发这个通知就无可厚非,如果换位思考,自己做了厂长,也会这样做,毕竟是高兴事,再说各种庆祝活动以文学样式表达,从古到今,在各行各业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因为这样的形式容易让人接受,也容易表达,更容易广泛地流传。
“胡主任,既然这样,你就让咱们科室的人每人都写,然后择优上交,你何必这么犯愁呢?”郑小越指了指那张信纸。
胡正明听后,看了看自己的那张胡写乱画的信纸,随手撕得粉碎,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字纸篓。
他洗了把手,用毛巾擦干了,说道“不瞒你说,虽然咱们既不属于生产科室,也不属于行政科室,但是要想让咱们的人写出一篇文章来,我看难哦。”
“何以见得?您又没实验,怎么这么肯定?”郑小越起身给胡正明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