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越认真地瞧了瞧,额头并未出血,只是被磕碰的乌青,已经略微肿胀起来,他安慰黄淑娟道“没有流血,就是肿了一点,可惜我没带药,不然的话我会让它迅速消失,你就一点都不痛了。”
“你没带药说什么废话,也别说风凉话了,我的头现在不但疼,还晕呢。”黄淑娟板着脸,但却专心地继续开着车。
“头晕还要钓鱼啊,老实交代,你啥时候学会钓鱼了我怎么就不知道?”郑小越继续拿起这根鱼竿,好奇地翻弄起来。
“钓鱼我早就有兴趣了,我想干啥凭啥要给你说?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啊,事无巨细都得向你汇报?”黄淑娟不以为然地朝他撇着嘴说道。
是啊,自己和她就是同事关系,自己凭什么管她这么多闲事啊,郑小越竟一时无语。
两人都沉默了几分钟,还是黄淑娟先开了口“小越哥,老实说我还真不会钓鱼,你也许觉得一个姑娘家钓鱼特别奇怪吧,可我觉得正常吧,我也是经常看到我家邻居爱钓鱼,于是我就好奇,也买了鱼竿,我也想学学。”
“这个我可不懂,我还要向你学习。”郑小越摩挲着圆滑的鱼竿,在车里比划着钓鱼的动作。
“不懂我教你啊。”黄淑娟来了兴趣,“下车吧,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