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与愿违,郑小越今天信心满满地找到赵院长,说明来意之后,赵院长热情地接待了他,对黄玉贵也转达了问候,当谈到郑小越想要到本院来上班,赵院长却面露难色,说是任凭你的水平再高,能力再强,要想来医院上班,必须缴纳二十万元的进院费,这是医院的规则,我个人不能坏了院里的规矩。
对郑小越这样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本来家里供他读书,这些年已经花了不少钱,现在刚开始找工作,却又要先交这么多钱,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人嘛。
赵院长依然很客气,陪他参观了整个中医院,说是以后有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以后尽管来找他,搞得反倒像是郑小越欠了赵院长人情似的。
想到这些,郑小越就越来越烦,早上临出门的时候,爷爷和母亲还亲自送他到车站,说是见了人家领导要好好说话,求人家办事要客客气气的,家人都等你的好消息。
还有自己的女朋友苏丽娟,两人是医学院同班同学,但两人不是一个县的,毕业时两人约定一起到各自县的中医院上班,比比看谁的能力更强,可现在该怎么给苏丽娟交代?
还有自己的街坊邻居们,郑家在镇上是中医世家,郑小越的爷爷郑忠义是郑氏中医第十二代传人,郑家医术闻名镇甚至县,众乡邻对郑家如众星捧月般仰望,更难得的是,郑小越是街坊里多年来唯一考上大学的学生。曾经自信满满引以为豪,现如今让郑家人的脸面往哪搁?
郑小越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酒部喝完了,平时他不会喝酒,但今天他竟然喝了一瓶啤酒。
“七叔,再来一瓶!”郑小越把啤酒瓶子放在冰柜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