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护着她一时,却终究护不住她一辈子。
李忠临把视线从江一韵瘦弱的身子上移开,迈步走向殿门,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从殿外透进的光线打在江一韵的身子上,随后,那抹光线又消失了,殿内一片寂静,除了江一韵有些痛苦的呼吸声。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成了更小的一团,正止不住地颤抖着。
父亲,我的父亲是谁?小景,又是谁?
——
丞相府的地牢里,唐婉仪呆呆地站立着,像是一尊没有生机的雕像般,胸口也没有起伏。
地牢的门被人推开,发出了厚重的声音,而听到声音的唐婉仪只是耳朵动了动,身子却没有转过去,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地面上正蠕动着的几条蜈蚣。
“看样子,她比起之前有了点改善。”夏楼走到唐婉仪面前,伸出白的近乎病态的手,略微抬起了唐婉仪的脸,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也许吧。”小灵看着他的动作,不冷不热地回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