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是要严刑拷打,再除以凌迟之罚,来以儆效尤。”周裴难看地笑了一笑,然后才故作镇定地说。
“你有如此觉悟,想必定是做好了一辈子忠心本丞相的决定,是也不是?”
“是是是!”李忠临话音刚落,周裴就忙不迭地开口,生怕迟了一秒就要被问罪砍头。
“既然这样,你倒是说说,为何李德显的死会提前?本丞相可是好奇的很呐,若不是我早有准备的话,只怕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要付诸东流啊。”
周裴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后果,听完后脸白的跟纸似的,但他还是嗫嚅着嘴唇说“想必是属下学艺不精,药量控制不好,所以才会导致如此结果,属下发誓,一定没有下次了!还请丞相饶恕!”
文世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语调拉的很长,长到周裴心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的时候,李忠临才缓缓开口说道“是学艺不精?还是遭皇后娘娘指示?你可得说清楚。”
若不是文月婉教唆周裴让其不忠,李忠临本还打算留文月婉,让她当个皇太后,享清福,可是啊,这些个人,就是要耍小聪明,不领他的情。
闻言,周裴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的将死之人,眼里失去了光彩。
他意识到事情已经败露,丞相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周裴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说“我辜负了丞相的信任,属下罪该万死。”
李忠临摆摆手,殿外便出来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把周裴拖了下去,“把他剁了喂狗,哦,对了,别忘了把他府里的姬妾和两个孩子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