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周兰月看着李锦亦这幅模样,心里也跟刀子扎似的疼,所以她出口辩解“皇后娘娘她只是”
“她只是什么?她只是贪恋权利,想用我这枚棋子来巩固父皇的皇权!”李锦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隐约还有些沙哑。
“言纾哥哥的婚约,什么时候定下的?”
“是,是年初的时候。”
“年初,年初”李锦亦嘴里重复念了几句年初,念完,她竟是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浓浓的悲恸和心碎。
他在和别的女人有婚约的时候,对她许下一生之诺;
他在把温香软玉抱在怀的时候,对她说尽缱绻情话。
情深由他,清浅也由他,独她一人红线绕指,夜半相思。
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出去。”李锦亦突然指着上泉宫金碧辉煌的大门,对着周兰月冷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