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身的可怜人的尸体罢了,咳咳,芜儿,拉开布给官爷看看。”房修永说着话,还用力的咳嗽了两声,看上去身子骨特别差。
而张芜见此景,则是红了眼睛,泫然欲泣地用弱弱地声音说道“爹,可是”
“我让你拉,你就拉,咳咳,咳咳。”房修永这句话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是,”张芜红着眼睛答应后,伸手撩开了盖着尸体的白布,然后对着那个官兵说道“官爷,您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娘和几个兄弟活着的时候吃不饱饭,难不成死了也不能给他们个安息的地儿吗?”
张芜长相本就美貌,即便平日里男装示人也十分引人视线,更不用说她当下还穿着女装了,虽然她脸上被她抹了点黑色的粉末,却反而让她看上去更加惹人怜惜,是个男人被她这么一看都会心软。
房修永更是适时地开口说道“芜儿,咳咳,官爷心地善良,怎么可能不放我们过去,咳咳,你这么说话,岂不是把官爷当成了大奸大恶之徒!”
“爹,我错了”张芜不再说些什么,而是退居到房修永身后,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看着那官兵。
也不知那官兵是真的心地善良,还是被房修永这么一说下不来台了,他还真让他们过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