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他们而言,甚至于比当前遇到的这些情况,对他们的打击都要大。
“供奉,此事是不是还有它法可想?一旦这样做,供奉还有我等……”
很快就有王家分支的人开口试探的说道,想要在此事上进行转圜,并顺便点出了这供奉以及他们将会遇到的事情。
这晋阳来的供奉,作为主导者,却将事情弄到了如今这个局面,相对于他们而言,将会受到更多的责罚。
“这事情瞒是不可能瞒住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将之控制住,也唯有如此我等才能尽可能少的受到责罚,隐瞒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不可收拾,让李靖那小儿继续猖狂,而我等也将会……”
晋阳供奉心里冷笑了一声,出声这样说道。
真的有别的法子可想,谁会选择这样做?
被他这样一说,几人也都变得默不作声起来。
这供奉说的是实情。
随后这供奉就立刻让人磨墨,拿出纸笔开始书写信件。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去写了,但字迹与以往相比还是显得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