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伤不自觉将玉儿拦在身后道“公主莫怕,有我哩大不了一个个打发她们出去。”
玉儿急忙提醒道“万不可令一人受伤,毕竟是在人家这里哩。”不由得想起了刁钻顽劣的慧娘,如果她在,任你多少白衣寡女都不是敌手可惜呀,自己嫌弃她粗鲁,刻意没有将她带在身边。“莫若我也学慧娘的模样,得叉着腰,头往前伸出去,一定得唾沫四溅,一句话也不能停顿,如鞭炮般炸个不停,说不赢也得吵赢。”才想到这里便觉气馁,看来自己是学不来这些的。
白无伤扭头看了她一眼道“公主没事吧干脆亮明身份,她就不会纠缠公主了。可怜杨广、长孙晟又要遭罪了。”
两人正寻思对策,外屋已经“乒乒乓乓”打开了。
原来电母见吵不过她们,便动起手来。电母动了手,女魃自然不会闲着,便也加入战团。
那些白衣女子都是最近2、3年方投靠玉面神尼的,功力浅薄,哪里打得过电母、女魃不一会儿便有数人受伤。领头的翠儿见自己的人失利,玉面神尼面前不好看得紧,便一声令下,数十个白衣女子冲了进来,也不讲究章法了,也不顾及体面了,也不把对方当做客人了,使出泼妇的那一套,嘴咬、手掐、脚踢,只往那阴损的地方使劲。电母吃了几次亏,便要下狠手使出杀招,被女魃制止。如此一来,电母、女魃两人立刻转为下风,杀猪般尖叫起来。
白无伤无可奈何地道“这是干甚么只得出去将二女救出来罢。”
玉儿摇头道“我不出去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场合。”
白无伤便要在玉儿面前表现一番,捋袖揎拳地道“交给我得了,我就不信治不住几个小小女子。”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翠儿眼尖,第一个瞧见白无伤,嘴里嚷道“尊主要找的正主儿来了,姊妹们,上呀”
几十个白衣女子发一声喊,弃电母、女魃不顾,一窝蜂朝白无伤冲了过来。
白无伤见其中数个衣裙不整,袒胸露腹,急忙摇手道“你们干嘛,还讲不讲道理成何体统。”
几句话软弱无力,哪里喝得住几十个疯癫女子,早被她们按倒在在地,老实不客气地使阴招点鬼火,便连白无伤的袍子也脱将下来。
白无伤原要在玉儿公主面前装斯文,哪里还装得了不得已使出内力,轻叱了一声,但听白衣女子纷纷嚷道“哎哟冻死我了。”一个个跳了开去。
原来白无伤的身子变得如玄冰般冰冷,若迟得片刻离开,便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头发、眉毛都结上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