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给她的毛皮,云清找了根树枝,挑的远远的。阿福一看惊叫着,就要拿回来。“啪”往前跑的身体,撞在云清轻轻甩过来的树枝上。
云清冲她摇摇头。
阿福目光中显出哀求,这个毛皮对她的意义不同,跟她的新生有关,是巫清送她的。
没用的,云清板着脸,很坚持。
“拿什么拿,拿回来,刚洗的澡不是白洗了?”
后来,阿福虽然频频不舍的看她的毛皮,在云清眼皮子底下,也没敢去捡回来。
为了阿福,云清真在这呆了几天,送给阿福的大鸟也煮了。阿福有些不愿,她想像保留石矛和毛皮一样,永远留着。但也知道,大鸟再不吃,就臭了。
连续养了七天,阿福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云清总觉得,她身上多了一丢丢肉。
该出发了,不然天气会越来越热,行路也痛苦。
云千里虽然小,但是也有两岁多了,载个飘轻的阿福,不在话下。
只是临出发的时候,云清发现远处丢掉的毛皮不见了,再回头,果然在云千里的背上、阿福的身后。
一看巫清的眼神,阿福脖子一缩,眼神躲闪。
她还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