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是慢马前行,又走了一个时辰,已是新月初上,满天星斗,已经走过辽国边界,到了蒙古的地界,只见门禁森严,军士都是披盔带甲,一派紧张气氛。
记得上次火熏大蒙,使蒙古元气大伤,还没多长时间,他们已百废待兴,初具规模,
建立的蒙古包更是规化,中间还有一两处喝酒的阁楼,路上不再单纯是草地,简陋的毡房,而是繁华热闹,大的店家也有。
可能这因为是汗蒙边界,我投了宿,漫步走到这个城镇的中心,我穿着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破旧模样,登上一家最大酒楼,
伙计永远都是狗眼看人低,只看衣冠不看人,这时正当晚饭时刻,酒肆中客人极多,笑语喧哗,与先前进城那种紧张气氛大不相同。
我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前来招呼,心中很是有气,不由拍起桌:“上饭,有人吗?“
正招待别桌的伙计白了一眼,正待发作,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一个年纪大的伙计使了一个眼色让另一个小伙计上来招呼,那小伙计脸色死板板,没有表情“要什么?”
“要面,快点上一碗,再加一碟小菜。“我摸了摸饿
瘪的肚子。
“爷们就只要碗面条吗?”小伙计没有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