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女人,怎么以前的她能有这么多灵动多变的神情呢?
一天几个样,不管和谁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融洽起来,打成一片。
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所有的生命带来色彩的,带来新鲜空气的。
她的千变万化可以毫不吝啬的展现给自己,展现给所有人。
现在的她怎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没有活力,衬得所有的人和物,一个死气沉沉的都没有生趣。
“你在想什么?”他哪怕是探入她脑子里,看看她的想法也行。
完颜的脸往下沉了几分,放下茶盏开始同她搭话,“耶律?”
“不是,”锦绣低下了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面对着这样一个绝色的男人,怎么越来越有心惊胆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