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自己把药给他喂下去了,我有点佩服自己,还好刚才我还真怕自己好心把他弄死,等他回过神来万一恼羞成怒怎么办?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低的笑,温柔的望着我,眸中又若一汪春水。
今天还真和春水干上了?我在他的注视下不好意思起来:“看什么?“
“你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他低低说了句。
“你才小y头?”我毫不示弱的还了回去。
“记不记得我们小时侯?“这是忆苦思甜吗?他竟然没和我继续争执,轻轻拨着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挠着我的手心,
我的脸刷的一下红到耳门子跟前,烫得不行。
他笑了起来,看着胸部微微起伏,脸上潮红未退的我:“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跟李伯侯的小儿子打架吗?他骂我是野种,有爹养,没娘生,那一次你帮着我骂他,后来你眼泪汪汪的包着我打架受伤的手指,问我你的母后在哪?我说母后死了。“他的笑容消失在在这冰冷空寂宫室里,如昙花一现,带着谈淡的忧伤,陈年往事是他心里的沟壑,那些从未对任何人吐露的心事,他忽然想尽情倾吐出来。
“其实,我母后没死。”他道,“她被吐蕃六谷部的大王潘罗支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