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陪着太子和那位神秘客人一直喝到三更才睡,夜寂静,人无声。
白日的丝竹管弦已经停止,绿野山庄恢复了安静,灯火也一盏盏灭去。
一弯月牙浮在行云顶端,冷冷的如淡淡流水。
“唰,”
一道黑影飘过偏堂、飘过小楼,砰的飘入太子的内室。
“妈的,一不小心碰了头了,”我摸着碰疼的额头,示意搀着我飞的那位可以往旁边挪一挪,挤得我真是疼。
“是不是故意的?”我踢了他一脚。
“疼,”他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救命,救命呀!”内室里面的女人听见声音也叫了起来。
我拽着书生的衣袖,示意赶紧离开。
“谁?”太子低喝一声,毫无半夜惊醒的慌张。
一把长剑,眨眼间抽出,刺向我的心口。
书生的应变也是灵敏,忽的一个倒翻,也拿出一把剑来,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