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你不记得了吗?
——蓝蓝!她是蓝蓝!
……
“闭嘴!”
又是那声音反复出现在脑海中,脑袋似乎要裂成两半的痛感让我几乎疯掉,我到底在干什么?
“闭嘴!闭嘴!闭嘴!”
“枭爷,您要是看完了,赶紧这些小野狗弄走!”
说着,那家伙将笼子的铁门用力关上,挂上锁。
刺痛感愈发强烈,我的额头上都已经有冷汗淌下来,仿佛不断空洞的心灵让我更加渴望击碎这层的躯壳。
——穆阳枭,你不记得了吗?
——就在前面,快跑,穆阳枭!
——就在前面,枭,那是蓝蓝!
……
“住手!”
终于,我喊了出来。
不耐烦的样子,嫌恶与不满毫不客气地在言语中吐露,“穆阳枭,别以为我叫你一声枭爷就了不起,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少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吗!”
当我的“伙伴”对准他的脑门时,他的声音终于停歇啦,在这种地方,言辞的效果总是低于行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