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尔建正一脸幽怨的表情——没法不幽怨,说好的不管这次血祭,面爷却走到一半偷偷跑了回来,害得他好一顿找。
“下次跑路记得告我一声啊,听见没有?”尔建用他特有的少年音,表达出来他深闺怨妇一般的幽怨,活像一个被丢在身后的小媳妇。
“听见了,听见了!”面爷举起双手,表示认输。
墙下的文进一脸的凝重,在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两人穿着的黑衣,这证明,他们两个和两名黑衣男子处于同一个组织,而且,搞不好他们更为强大。
“搞不好今天我的命就落这里了。”文进一脸的悲愤。
面爷好奇地看着一脸沉重的文进,怎么回事,他还没说啥呢,怎么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别怕,我们可没有为了失败的废物擦屁股的习惯……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愿意加入我们的组织吗?”
文进神色一缓,想也不想地说道“不愿意。”
面爷仍然一脸的好奇“回答的这么迅速,为什么?”
“因为不想和你们同流合污。”文进一脸平静。
面爷一愣,随即长笑一声“同流合污吗?有趣,有趣。”
他的声音逐渐减弱,仿佛自言自语“同流合污吗……”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文进“即使有失去生命的危险,你仍旧不愿和‘我们’同流合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