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探有多威风,油水有多厚,瞎子也能看的出来。
与此同时,丁永昌又安排人,从楼上楼下的房间里,同时打着洞。
现在不像后世,有趁手的工具,只能靠人力。
近半米厚的钢筋混土地板,六个工人整整砸了四个多小时。
等要板挖开,已是正午时分了。
虽然法租界巡捕房,以及青帮份子都已将围观的人群驱散,但日伪警察局长被除奸,甚至是被开膛破肚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全城。
甚至有动作快的报社,早已将卢英的尸体被吊在楼外的照片都拍了下来。
至于英美法等国官方报纸的记者,丁永昌不会拦,也不敢拦。
法租界公董局的法董,就带着记者等在门外,准备里面的危险一解除,就会先让记者进去。
自然是人家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丁永昌敢怒不敢言。
记者会破坏第一案发现场倒是其次。
如果金九林赤身裸体躺在光屁股的女人堆里的照片上了报,他这个督察长还怎么当下去?
那像自己这种靠着金九林的身份,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马仔呢?
丁永昌转了转眼珠,叫来了一个亲信手下,低声交待了几句。
手下频频的点着头……
手雷上的线刚被剪掉,确定初步的安全之后,甚至丁永昌都还没进门,记者就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