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是在背后阴阴人的手段罢了,见了枪炮齐开的场面,不尿裤子就算不错了……他要真敢,老子倒要佩服他是一条好汉!”
“嗯……”宋元良沉吟了一下,又说道,“交待下去,只要不干扰军令,就随他去,就算他想抱个炸药包冲日人的阵,都别去管他……但这小子不是个善茬,给那几个弟兄们交待一声,该防的还是要防着点!”
宋元良说的是前两天他才干过的一件事情。
他的防区里有一家纱场,老板和工人全跑了,但把织好的绸布,以及未织的生丝全留了下来。
这样一来,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宋元良偷偷让亲信带着人,连夜转到了法租界。
他打算等战事稍停,腾出手来后,就赶快处理掉。
又是好大一笔进账!
“我明白!”陈素农应了一声,出了师部。
此时的方不为,正站在江湾阵地的战嚎里,盯着两军之间的阵地愣神。
江湾是个镇,因为挨着江边,地势又平缓,所以还建有一个码头。
除了江湾镇的原住民,沿江一带,住的大多都是在码头讨生活的人家。
但现在一眼望去,满目疮痍,房屋都已被夷为平地,满地都是尸体。
大部分都穿着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