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涵是不懂,不懂这些人背负的什么劳什子使命,为什么要刻意给自己制造这么多枷锁,兴衰荣辱,本来就是每个世家必然经历的过程,就跟曾经的朝代更替一样。
“可这些,真的能限制你好好去爱一个女人和你们的孩子?”豪门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没料到朱基反而更淡然,“不是每个家族都有裴家那样稳固的地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裴家那样优秀的基因,人和人生来不是公平的,天赋不够,就要努力创造后天条件,自己的使命职责都完成不了,哪里有资格去谈个人的爱恨情仇。”
朱基叹了口气,“我不去见她们只是希望她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让她死心,不要执迷不悟,只是没想到她陷得比我想象的还深,最终都没能走出来……”
“所以,你现在后悔了,后悔那样对她?”
“不,我不后悔!即便再来一次,我也没办法选择她!”
叶梓涵噌地站起,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说出不后悔,凭什么他能这样无视李梦妮和他的母亲?
“你、怎么能这样冷血!”
转身出门,她不想再看到这个垂垂老矣的渣父,手在打开病房门那一刻,朱基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从不与她相识。”
叶梓涵怒了,“她把命都给你了,你竟然这样说?”
嘭地甩上门,叶梓涵怒气冲冲地走了。
朱秦不想跟的,但朱基让他来,他只好跟过来。
坐上驾驶位,朱秦不打火,脸色比叶梓涵还黑。
“李凤鸣把命给了我爸,我爸又何尝不是?叶梓涵,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叶梓涵冷呲一声,懒得理他,“送我回家!”
朱秦憋了一口气,发动车子,平安地将叶梓涵送到小区门口,车又不走了。
“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我不知道他们之前的感情纠葛,但我知道,我两岁的时候,我爸大病了一场,差点没抢救回来,我妈心灰意冷,两人几十年如一日不争不吵,就像两个陌生人,直到我十八岁成年,我妈终于提出离婚,离婚那天,她特别高兴,说自己终于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