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风沂不服气,疑惑的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果然酸倒了牙,他皱了皱眉,极克制的没有做出云辞那副夸张的表情,把“酸葫芦”放在一旁,看着云辞皱巴巴的脸,忽然笑了起来,“至于不?”
“酸死了……”云辞懒得理他至不至于,谁吃谁知道,不这样都是装的,他可不想装,现在牙还没有感觉呢,酸味要是能谋杀,他此时可能已经死了。
蓝风沂扶着他躺下,摸了摸仅仅是温热的被子,叫道:“思景,再送床被子。”
“你想压死我啊?”云辞无语的说了句。
蓝风沂皱皱眉,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这年怎么这么畏寒,以往也没这么严重?”
“真是见了鬼了,你们的内力都知冷知热的,只有我的内力这么不靠谱,只知道冷。”云辞埋怨的说了一句,在江南这地界,他哈了一口气能变成白雾,蓝风沂有些心疼,云辞忙道:“你可别想抱我,这个要缓缓。”
“嗯,知道了。”蓝风沂只是把被子拥的更紧,“你睡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儿热水。”
“好,”云辞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是快要睡着的样子,蓝风沂轻轻笑了一下,竟是满心的满足,很快便离开了房间。
思景抱着被子进去,蓝风沂不忘交代了一句,“你轻点儿,别扰了他。”
“是,”思景点头,蹑手蹑脚的离开。
蓝风沂一边在院子里烧着热水,一边听隐卫说道:“少主,魏家派人来接,他们听说了您又把殿主带来了,要您杀了他。”
“开什么玩笑?”蓝风沂忽然笑了一下,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蓝风沂的一笑虽是漫不经心,却莫名带了些狠戾,隐卫颤了一下,说道:“少主不会动殿主的。”
“以后这种事不必告诉我,你告诉魏家,我不会让他掺和进这件事,但是,魏家若是敢擅自动他,别怪我不客气。”
“是。”隐卫点了点头,很快离开了房间。
蓝风沂认真的烧着水,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个人让他心甘情愿的在这雪天为他烧水,只有这一个人让他放进了一生所有的柔情,让他杀了他,就算是魏家和蓝家全没了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