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身体虚弱,那个意料之外的吻对他而言比星辰更加难受,他缓了片刻,随即如往日一般笑了一下,道,“小道长,我失忆了。”
“可你没忘了医术,就像你没忘了吃饭说话读书写字一样,对你而言只是本能?”
云辞试着抽回手,挣扎了几次不得,便笑着说道,“小道长再不放开,都察院的人就要来了。”
“来了又如何?”星辰挑眉看着他,“贫道的来历潮海生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都查不到,阿辞以为,凭一个小小的都察院,能把贫道怎么样?”
“都察院不能把小道长如何,不过小道长如今还是男子模样,大宣男风有伤风化,小道长总不希望在下被罚吧?”
云辞越是说的笑眯眯的,星辰倒越是不愿意放开他了,贴近了他一些,在他耳边几乎算得上气吐幽兰,柔柔的女子声音轻轻的说道,“阿辞以为贫道易容术如何,只要贫道想,都察院一时半刻发现不了阿辞,外面小元可还等着替阿辞去都察院受审呢。”
“小道长……”云辞无奈的说道。
星辰满意的笑了一下,“贫道还以为阿辞绝不会说一句软话呢……”
云辞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了这么多句软话了。”
“没一句真的。”星辰冷冷的点评,“都是想威胁我。”
云辞被她看穿心思,撇撇嘴说道,“小道长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星辰依旧没有放开,问道,“阿辞还没有告诉贫道,你可会医术?”
“会,”云辞说道。
星辰又问,“你用了药压制你体内的毒性?”
云辞笑了一下,狡黠的说道,“小道长,用药压制毒性的是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