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星辰仿佛没看见一旁黑着脸的潮海生,径直向云辞走去,捏着他的手腕把脉,说道,“都是要蹲牢房的人了,可要好好注意身体。”
云辞还没说什么,小燕立刻叫道,“小道长你胡说什么,质子爷什么都没做……”
星辰没看她,对着云辞撇了下嘴,云辞笑道,“小道长这么关心在下,要不要陪在下一起坐牢?”
“耽误贫道赚一日银子,阿辞赔吗?”星辰放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因为昨日的事,今日清晨毒发也严重了些。
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此时气色看起来和平时别无二致,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远远不及昨日晚上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虚弱,因此潮海生自然也不至于怀疑他有异心导致毒发。
云辞看了眼潮海生,说道,“潮大夫,你先出去吧。”
潮海生最不放心星辰,立刻辩驳,“阿辞,我……”
他话还没说完,云辞冲他淡淡笑了一下,潮海生便把所有的话憋了回去,恭敬的退了出去。
小燕有些目瞪口呆,星辰也道,“小燕姑奶奶,您也回去歇着吧。”
“那小道长和质子爷……”小燕还是不放心,咬着唇差点儿哭了出来。
星辰无奈道,“回去吧,死不了。”
小燕的眼泪一下子变止不住了,呜呜咽咽的痛哭起来,知道的是云辞可能要被都察院审讯,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燕死了亲爹。
星辰头疼的厉害,只好亲自起身把小燕给推了出去,随即将房门关上,靠在房门上重重叹了口气。
云辞看着她,笑道,“小道长真不解风情。”
“前两天阿辞还吃醋贫道对别人好呢,”星辰走到他旁边坐下,挑眉道,“怎么,不是阿辞吃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