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还有关系?哦哦哦,那大哥知道了,我一会就去三郎和小弟屋里找些书。”大郎憨直,一听,忙点头。
“嗯,还有,大哥过几日和师兄去一趟大嫂娘家,我会给师兄解药的,把她后娘那毒给解了吧,大嫂的神经焦虑,有一部分也来自于这件事。”凌沙又说道。
“能行吗?那女人,坏的很。”大郎皱了皱眉头。
“你以后小心着点大嫂就行,尤其那边人要是来了后,你多替她出头,她啊,不亲眼看清楚那个家里的人,不死心。如今她是日子过好了,有些可怜那些人了。”凌沙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郎默默的看了凌沙一眼,心里叹息,丁桂香那个人,心眼不大,他也很无奈,他也劝过,可她就是自己想不开。这样也好,给对方解了毒,她的心病除了,以后她总是会看清楚那家人的嘴脸的。就连那个爹,大郎也看着不是个善良的,并不喜。
“好,大哥知道了,让你操心了。”大郎叹了口气。
“没事的,他们翻不出大浪,大哥小心些,保护好大嫂就行。”凌沙拍了拍大郎的肩膀,安慰他。
大郎点头,失笑,“大哥知道了,你和宴冰的事这次回来要提上日程了吧?”
“嗯,让爹娘和花伯母商量的看吧!”凌沙点头。
收拾了一下家里的东西,凌沙把给每个人买的礼物送过去后,带着给自己师傅和师兄一家人的礼物去了李大夫家。
李大夫和李卓阳正好不忙,李大夫在教李卓阳扎针。
见到凌沙进来,两人抬起头来,见到是她,惊喜,都放下了手里的银针,迎了上来。
“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大夫笑呵呵的问道。
“中午回来,师傅和师兄最近还好吗?”凌沙笑眯眯的,把给每个人的礼物递了上去。
李大夫打开精致的盒子,见到的是个绿色的翡翠烟杆,一眼看上去就是好东西,不便宜。
“哎哟哟,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李大夫笑眯眯的客气着,手下却没停,拿过一边自己的烟杆,装上了烟丝,开始试了起来。
李卓阳和凌沙看着,失笑不已。
给李卓阳的礼物,是一小箱子东西,有给李卓阳媳妇的首饰,有给李卓阳孩子的一个京城时新的玩具和一枚牛形状的玉佩,李卓阳的孩子属牛。给李卓阳的,是一顶白玉冠,这也是很多人送兄长送父亲的礼物。
李卓阳看完,叹息了一声,“谢谢沙儿,这些东西,没少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