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协议具有法律效益,所以极尽的详细,左梅并没有多看,而是直接签署了,朴京几度让母亲停下,但母亲还是坚决的签字摁手印了。
来到病房的时候,朴京看见父亲神情痛苦的躺在挂满各种仪器的床上,这一幕让朴京再度哽咽了,这如同在受刑。
“如果家属准备好,那告诉我一声。”医生轻声提醒。
“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紧接着,左梅对着录音笔说“我是左梅,身份证号码,和朴建勇是夫妻关系,我自愿拔掉身患重病的丈夫的生命体征维持仪器,所有法律责任,由我本人负责。”
紧接着,是摄像头面前的把呼吸机动作,左梅毫不犹豫的拔了。
随着那根绿色的本就看起来微弱的线条趋于直线,这条绿色的线条就像父亲曾经疯狂痴迷的股票走势图一样,回到了原始的价位,父亲的呼吸渐渐微弱,最后,没有出现奇迹,仪器发出了警报,但在母亲轻松额神情来看,那如同乐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