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绮带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这才接着开口道:“好了,说正经的。我是在躲京城来的使者,至少,我要比他们晚些到蜀州才行。”
祁非言听不懂她什么意思,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着尹清绮问道:“使者?不是抓你回去的人,而是使者?”
虽然不懂祁非言到底对自己和戚渊有什么误解,但看在他这么配合的份上,尹清绮也只是小惩大诫的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怎么这么笨!也不想想我是谁!当今皇后兼任大将军,哪个人敢得罪我,还派人过来抓我,除非是说戚渊亲自出马。”
“但你也不想想看,他现在刚刚当上皇帝,那些个大臣不把他围着,让他十二个时辰处理公务就算是良心臣子了,还会让他出宫?只怕是出恭都得有人陪着了!”
祁非言翻了个白眼儿,虽然尹清绮这话说的不错,但是总觉得未免有些太过粗俗,看着她这张清丽的脸,只觉得违和。
“这倒也是,那使者来干嘛?”
“当然是替皇上宣布圣旨了!如今朝堂之上变幻莫测,各家各派都有些小心思,西北将军裴云伏法,哪里可是空着一个爵位,正急需一个人去统领西北军,否则敌人来犯,谁也挡不住。那使者自然是过来宣旨的。”
尹清绮语气笃定,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祁非言似乎有些明白,但又觉得自己不太明白她的心思,略微一想说道:“若是如此,你怎么不去?镇守边塞不是你的愿望吗?正好,将你调过去,一来成全你的心思,二来也省了麻烦。”
尹清绮白了祁非言一眼,原先还觉得这小子挺聪明的,怎么到这会儿说话像是没过脑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