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家庭地位不高啊,不然怎么会一点儿不被关爱。
沈叶白离开后,医护人员推着傅清浅去病房,将她安顿下。
麻药的劲儿还没有过,傅清浅躺在床上半梦半醒
一个护士轻轻在她耳畔说“你休息一下吧。”
傅清浅甚至没有吭声的力气,她的头向一侧歪着,正好面对窗子。
有细碎的微光映入眼帘,已经是半夜了。
室内的白织灯很亮,在她看来,白茫茫的,就似一片荒凉的雪原。
傅清浅虚弱的眯着眼睛,闭实的时候还在想,孩子没了……
那个没来及给她一丝惊喜的小生命,流星一样,瞬间在她的生命中逝去了。
眼泪不可遏制的顺着眼角往下淌,气力微弱的傅清浅,胸口抽搐似的起伏不定,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绷紧,身下仍有血液在输出。
没有多久,她的意识就陷入迷幻,再度昏睡过去了。
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不难过了。
身体轻飘起来,涣散的意识让疼痛暂时麻痹。她时不时的轻啜一声,亦是非常轻微。
沈叶白进来时,傅清浅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一滴泪挂在腮边,枕头一侧湿透了。
他站在床边无声无息的注视着她,慢慢伸出手来触碰她的脸颊。
刚刚身体中那种支离破碎的感觉又来了,他过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布满悲怆,浓重如阴云一般,坠着整个天空斜压下来,让看着的人憋闷窒息,透不过气。
仿佛再久一点儿,就要溺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