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回眸“谢谢江先生的提醒,做为回报,我也提醒你,立于不败之地的真正法门是靠实力,绝非一昧的投机取巧。”
江方喻冷笑“谢谢傅小姐提醒。”
傅清浅驾车回去的路上心乱如麻。身体和心里的双重不适,一度折磨得她筋疲力尽。
开到家的时候,整个人虚脱了似的。靠在椅背上想所有的一切。
偏大脑乱糟糟的,一样也想不清楚。
最后脑袋要爆炸了,头又疼了起来,傅清浅抬起手背触碰额头,该死,又发烧了。
她奄奄一息的叹气。
车厢内的手机铃声蓦然响了起来。
傅清浅一个激灵,看到来电显示后,脊背冷汗涔涔。
“叶白……”
沈叶白问她“怎么不在家,去哪里了?”
傅清浅说“不太舒服,去买退烧药了。”她接着又说“马上就回去了。”
沈叶白说“好的,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傅清浅坐在那里,不想动弹。
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他?
傅清浅觉得搬过来和沈叶白一起居住,就是一个错误。关键时刻一点儿隐藏的余地都没有,她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
车厢内冷静了几分钟,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上楼。
好在她发烧感冒,神色可以很颓丧,也可以很难过。
傅清浅一进门,毫不掩饰的一脸疲惫,她是真的感觉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