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站在路边等他,头发披散着,戴着一顶针织帽子,顶端毛茸茸的一团,和她脚上的毛毛鞋交相辉映。
青春逼人的女孩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林景笙停下车,等她上来。
两人还是去了上次去的那家重庆火锅店。
傅清浅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食材。
回到家后,她同先去换了衣服,然后马上开始做饭。
节奏非常紧凑,一点儿空闲的时间都不给自己留下。她一边煮着饭,一边又去楼上收能用机洗的脏衣服。找了一圈,实在没有什么可洗的,就干脆把床单和被罩都扯了下来,拿到楼下清洗。
只是不想停下来,仿佛一停下来,头脑中的很多想法就冒出来了。以她现在的自控能力,只怕没办法自处。
滚筒洗衣机转个不停,轰隆隆的。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里的粥快煮好了,晚上要炒的菜都已洗净切好。只等沈叶白进门,就开火炒菜。
几个小时不停的忙碌,让傅清浅的手脚酸痛。
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感觉更明显了。之前的确有些用力过猛,但是,忙碌比静下来的感觉要好。
沈叶白的房子太大了,只要一停下来,整个空间就马上静寂下来了。
空荡荡的,灯光璀璨又寂寥,呼吸都像有了回声。
傅清浅看了眼时间,给沈叶白打电话。
响了几声,他的声音传出来“浅浅……”
傅清浅问他“你快到家了吗?饭已经做好了。”
听筒那边说“忘了告诉你,我今晚加班,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先吃吧。”
傅清浅怔了下,说“那好吧,回来慢点儿开车。”
“知道了,再见。”
沈叶白挂了电话。
傅清浅将手机放到茶几上。
起身去厨房将火关掉。
粥香弥漫,但是,她一点儿饿意也没有。
阳台上洗衣机发出提示音。
傅清浅走过去,床单被罩已经洗好了,她拿出来晾上。
之后没有接着返回室内,站在阳台上看远处的万家灯火。
光色十分璀璨,如万千珠海。
即便如此,也没能抵消冬季的半点儿寒意。阳台上的风冷极了,抽打脸庞,很快如锋芒穿透衣衫。
听说过几天还要降温,最冷要达到零下十几度。今年夏城的天气有些反常,雪下得大,下得早,温度也是忽高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