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坐进来,指着她“认真记着,没人跟你开玩笑。”
傅清浅扶着眼眶,还是笑,问他“去哪里吃早餐?”
“福口居。”
车子开出去,她这部车比上一部好很多,但同沈叶白的也是没办法比。可是,不管哪部车到了他的手里,都化腐朽为神奇一般,不管提速,还是一路飞驰,都跟在她手里不一样了。
刚好过了早班那波堵车高峰期,路上相对畅通。车速很快,路边景致都是一晃而过,只有早晨透亮的日光,固执地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傅清浅压抑,沮丧的心情去了几分,就像炎炎夏日的暑气褪去一些,身体不再燥热的时候,心境自会清明。
车子一开进来,福口居门前的保安指挥着停车。
一排名车的空隙中,沈叶白灵巧的将车停进去。
拆掉安全带的时候,傅清浅问他“你不用上班吗?不是说了叫司机开过来。”
沈叶白侧身,一只手臂闲散地搭在她的座椅上。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说“昨天的事情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我哪有心情上班?”
他指的是酒吧外面被警员的电话打断的事。
傅清浅眸底一抹情绪划闪而过,不知是否被敏锐的沈叶白捕捉。
再抬头,她就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了。问他“还有什么好理的,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
沈叶白修指轻轻的捏了她的下巴一下,将她脸颊扶正,直视他眼睛。
他慢条斯理“你还没给我一个结果。”
傅清浅就盯紧他“你想要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