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林景笙高声说“是我。”
傅清浅打开门,一身慵懒的立在那里。
“在睡觉吗?”林景笙一边问,一边提着东西挤进去。
傅清浅的确在补觉,一回到家,困意都排山倒海袭来。
她关上门“是啊,刚睡着。你怎么来了?”
“喝酒聊天啊,马上到午饭时间了。”
“下午没有来访者?”
林景笙说“叫助理取消了。”
傅清浅倒了一杯清水喝下去,端坐到他面前说“这是何必?”
林景笙打开一瓶啤酒,分别倒了一杯说“太有必要了,我觉得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就是无视了这些年你在工作上的付出。”
傅清浅的鼻骨微微酸涩,从早晨开始就一直被否定,心里不委屈不难过是假的。
不是说小人物就不需要存在感,相反,越是微茫,才越想证明那零星的存在。
她端起杯子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