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些年来说,他有多少次以身犯险,已经是数都数不清了。也就是他命大,兴许换着别人,坟头上的草都有几尺高了。
赵洞庭早已经打定主意,当然不会动摇,只摆摆手道“无妨的,无妨的。这老天爷若是想收朕的命,早就收走了。朕是天子嘛,他怎么舍得轻易收走朕的命呢?”
文天祥和陈文龙都是了解赵洞庭性子的,知道是劝不动了,相视,都是满脸苦涩。
赵洞庭又道“朝中、军中,还得劳烦两位爱卿继续照看着,如何?”
文天祥、陈文龙两人都是满脸幽怨地看着赵洞庭,但遇到这么个喜欢做甩手掌柜的皇上,还能够说什么呢?
以他们两人的性子,这么些年都为大宋呕心沥血过来了,此时当然是不可能拒绝的。
告老的事情,只能搁浅。
待得两人怀着幽怨告退,赵洞庭再御书房内呵呵直笑。连张破虏在旁边,都是忍不住莞尔。
军机令和副国务令,也就是拿皇上没有办法。也只有在皇上面前,才会“吃瘪”。
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是暗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