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焕对他招了招手,让这年轻将领到近前,轻声道“你跟着我有十余年了吧”
那时候城内军民同心,虽面对元军大军,征伐不断,但那段日子,却是让他最为刻骨难望的。
吕文焕轻叹“皇上始终对我有所防备,你以为,在这军中,现在还能有多少人愿意听我号令”
那时候,这小家伙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牛犊子,可刚烈得很,他都投降了,这小家伙却是抄着锄头就冲着进城的元军去了。要不是自己拦下,且说是自己义子,这小家伙怕就不是脸上留下一道刀疤的事了,怕是得被元军给砍成碎肉。
吕文焕露出些许笑意,“我收你做义子,却只让你在这军中担任亲卫将领,你可怨我”
这让襄阳城内的百姓们免遭了荼毒。
若再投宋,自己岂不也成为吕布那般的三姓家奴了
也正是因为欣赏这小家伙的刚烈,自己才真正将他收为义子,且赐了他吕姓。
他犹记得,那时候城内百姓们看着他时那种殷切希冀的眼神。
吕玉文不语。
“父亲你”
吕文焕摸了摸这个年轻将领的脑袋。
想到往事,吕文焕脸上的笑意似乎愈发浓郁了几分。
“这”
他对着帐外喊了声。
“玉文,你进来。”
在他对吕文焕的认知里,吕文焕其实不是这么轻易就会露出柔情的人。
吕玉文勃然色变。
渐渐的,吕文焕的眼神不再挣扎,好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吕玉文露出惊色,随即焦急道“父亲,这岂不是凶险得很”